齿危但以粥充虚,辜负公家夏屋渠。 政恐曲生深作祟,可怜髯簿顿成疏。 动摇不减韩吏部,蹴踏非同焦校书。 落势今年残未已,秖应从此并无余。
避寇迁居郭内风雨凄然郑顾道饷酒
寓居吴兴
寓广教寺东轩
宜兴邵智卿天远堂
发宜兴
壬戌歳除作明朝六十歳矣